30. 惡魔低語 1

都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以及現場人員也有共識，再這樣下去不行的氣氛下，我們還是決定先集合起來談談

畢竟這一次剛好有防範住預期直接毀滅的世界，並不代表下一次還防範的住

而在這之前，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直接回一次老家確認

那就是，我發現日向紅很有[熟悉的感覺]，但再怎麼樣都不像是繼承聖杯的狀態，我也對她沒有印象

但比對時間之下，日向紅明確有記憶的時間點，以及千都琴音明確開始活動的時間點，都是在上一次聖杯戰爭後一點點的時間

也因此我決定在會議之前，帶著日向紅回去確認

出來了相當時間，但是老家沒有變化，按了門鈴後，出來的是慎二

"...........這裡應該沒妳的事情了吧，還回來做什麼，我這可是很忙的阿，該說，居然還帶了一個看起來麻煩...又奇怪的傢伙? 她誰啊，噢不，別回答我，當我沒問"

很忙? 說來確實奇怪，我是帶著高我一個頭的日向紅到處走沒錯，但...

"剛好有事情想要向臟硯老爺確認，不會耽誤太多時間，是關於..."

說到一半就被打斷

"知道了知道了，但是很不巧的那死老頭剛才出去了，你們先..."

"你，剛才說誰死老頭"

背後一個熟聲的聲音，但不熟悉的語調

該說，慎二是有膽量喊死老頭那個類型的?

"欸!? 回來就說一聲阿，先說我有好好的應對哦"

"要不是老朽剛好回來，天曉得你會幹出什麼事情，總之先進來談"

..................

我眼前的是誰啊

和我記憶中的間桐臟硯這號人物完全對不上形象，長相姑且沒變，這形象的巨大落差感究竟是.............

我也同時看到，間桐臟硯也覺得日向紅有熟悉感

"..........."

"................."

糟糕了，腦袋資訊過多，反而不知道先問什麼問題

該說我從來沒有和那個叫間桐臟硯的傢伙用這個狀態下面對面談話過啊，先前都是單方面的要求與講述理所當然的事實與計畫

然而[現在的間桐臟硯]少了之前的鬼謀深算的狡猾感，也少了執著感

然後，有個讓我非常意外的對話開始了

<那個....既然小櫻還在思考問題，我就趁這個空檔打個招呼了，好久不見了，臟硯老爺>

咦

"........雖然外表有點不一樣，Emernald?"

<雖然是看到才連結起記憶的，但確實當時是拿來當聖杯的媒介呢>

"媒介，也就是"

<沒錯，當時臟硯老爺因為回想起[最初的願望]，因此用了與自己相處相當久的寶石作為媒介，對聖杯許願，發動大魔術

結果就變成禮裝型態了>

"............."

唐突的暴料讓我更難說話，沉默已久我都有點忘了存在的綠寶石，居然是這樣來的? 但是，我可以感受到，答案就在眼前

慎二熟練的把日式茶擺到桌上分好，當然也不忘留了自己的一份，第一個喝的也是他

<沒錯，當時臟硯老爺得到聖杯後，因為[某個因緣際會]，發動了[希望世界所有的惡都能消失]的願望>

.......那傢伙是會許這種願望的人? 該說，因緣際會?

"然後從那個時間點我就[存在這個世界]了，因此常理上應該和這個願望有直接的關聯性"

日向紅的補充

不對，這結果來說很奇怪，好像漏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可以請問一下那個因緣際會，是發生什麼事情嗎?"

".....這就奇怪了，當時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啥?

"我很清楚許願之前自己是怎麼樣的人，當時想做的事情也非常清楚，但在那之前有明確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做的落差，但中間的事情卻記不得了"

"那死老....臟硯老爺在那之後，就拿自己蟲的研究去協助藥物學，魔術應用則是協助研究協會，結果莫名的每天都忙得要命"

慎二補了一句抱怨

<但是居然會直接把最關鍵的因緣際會忘了，既不像那個鬼謀深算時代，也不像最初年輕時代會做的事情呢>

也就是他年輕的時候曾經想要把世界之惡全部清除，但之後肯定是因為壽命以及環境的狀況沒有餘裕

".......總之，既然你們回來向我詢問，代表有發生什麼事情對吧?"

恩，看來腦袋的運轉還是沒有退步

"沒錯，實際上，就在昨天差點發生了世界毀滅的問題"

"......啥? 聖杯戰爭都結束這麼久了，再怎麼想也沒有任何關聯吧"

"什麼? 不過離當時發動聖杯魔術過了相當時間，為什麼會過這麼久才發生呢"

慎二和臟硯用不同的方式表現了自己的疑問

"老實說，不是很想用這個能力，但總覺得，你應該會想起來或者理解什麼事情，因此破例一次，畢竟[我也有想確認的事情]"

猶豫很久的日向紅，決定打破僵局

聽到帶有惡意的蟲字這個名詞，原本以為會很難理解，間桐臟硯意外的突然想起什麼，直接到工作室拿起一個培養皿

"如果是說相對的惡意，應該是這個吧，給予適當壓力，又把誘餌擺在眼前的培養情境"

........我就不問為什麼會作這樣的研究了，既然這也是真的能讓目標解脫，我覺得這次沒問題，吧

[SdheIaNte]

(作者註: 沒有漏字，原因請自行想像)

明顯的吃驚的表情，這絕對不只是因為刻印蟲瞬間不動

"這是........生命隨著惡意被徹底消滅，一起消失的現象?"

"然後這個能力只要一些原因讓他失控，全世界的人只要帶有惡意的瞬間，就會和眼前的狀況一樣"

我的補充，並且再追加

"........會造成這個狀況，常理上是[不可能發生]的才對"

"...確實沒錯，我年輕時很明確的希望[全世界的惡意全部消失]，並且在許願直前想起來，到這裡沒問題，然而

假設人有一半善，一半惡，而消滅惡的同時，卻把生命一起消滅，那麼另外一半的善就沒有機會表現出來了，因此這個做法我本身是不認可的"

臟硯雖然肯定了最初的理想，但否定了貫徹到底的可能性

"不好說呢，雖然是[想起當年的願望]，還摻雜有想起之前的情緒，再說我覺得真正原因阿

恐怕是害怕發動後第一個被波擊到，[所以才許了其他願望吧]

和當年只想救小櫻的雁夜不一樣，動機並不單純呢"

"但[下意識產生這個想法]而許願本身是可能的吧......................看來老爺很守信用，事後馬上就把小櫻給釋放了呢"

門口的聲音，全員回頭看，同樣是好久沒見的間桐雁夜

但是，我感受到很奇怪的違和感

原因是各種時間點太過自然，照理說...

但是，還不能打草驚蛇，我把情緒強行穩定了，沒有讓在場的人看出來

"所以雁夜叔叔知道當時發生什麼事情嗎?"

"很可惜的，我當時獲勝以後，把聖杯確保給臟硯老爺以後，就沒有干涉了，因此事後的許願內容我是不清楚的，其他的事情也是碰巧剛才聽到的"

"....那麼請問一件事情，[剛才你提的下意識產生這個想法，具體是怎樣呢]"

"哦，這個阿，主要是聽到你們說[只消滅惡意]這件事情，不覺得這本身是不可能的嗎，而就是不可能，我們只能選擇把大惡人消滅

反之，小惡卻有充分行善可能性的人保留，但這是具有理性的人才能判斷的範圍，如果是像你們說的大魔術規模，不分惡意大小一律消滅，才比較正常吧"

.....................

嚴格上來說，每個人的說法都有些許矛盾，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因為有一個人認為謊言是理所當然的事實

即使日向紅的能力比我實用又強大，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辦法判斷

而且這本身有時間限制，如果做錯選擇，有可能讓[真正的原因]被隱藏，或者造成讓事後更難收拾的混亂結果

然後我看到外面停了一部高級轎車，突然覺得非常不安

"慎二，今天客人有預訂這麼多嗎"

"怎麼可能，今天毫無預定好嗎，該說這傢伙不妙，非常不妙"

"..........."

八岐詩居然是跟在我們後面出發的，由於各種原因我覺得絕對不能讓她一起跟來

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原因讓她下定決心跟來.......真是失策

"那也是妳朋友?"

慎二的疑問

"有沒到朋友我不太清楚，但認識有段時間了"

說到一半，我突然想到

我是否太早下定論對方的能力了

要確信這個大原則與共通點本身沒有問題，然而這個能力可怕的點在於

[可以間接影響]

但，這件事情，對明確知道這個機制的人，是可以思考並進行解決的問題

更具體一點來說，熟知我這個人的狀況來說，在不觸及直接話題的前提下，仍然可以分辨出違和點

也因此我一開始就和日向紅說了，如果[我們的討論太過流暢且沒有矛盾，就可以毫不猶豫的使用能力]

因為所有人都中招了，事情簡單明瞭

但看來對方也知道我會回來確認，也因此[是在我回來的時間點往後沒多久才引發這個影響的]

而且只看結果的話，[魔術禮裝]也會被強制影響

E君同時說了[突然想起了塵封的記憶]，和[當時的某件事情卻直接消失]

慎二同時說了[聖杯戰爭都結束這麼久了]，和[]

臟硯理論上一開始就中招，也因此[說了什麼]之後導致狀況開始擴散

雁夜雖然進來的時間點很可疑，但這究竟是誘導還是問題擴大呢

"那麼，大家好，我是小櫻的好朋友，八岐詩哦"

八岐詩一句話，讓場面強制停在和平氣氛

[Satanel - Line Break]

居然直接在我面前發動反則能力，該說，這是可以這樣用的嗎

[既然難得相聚，就一起多聊天一下吧]

但我開始有了不好預感，既然會讓八岐詩直接介入，代表這邊存在不小的問題點